l城一家顶级医院的豪华单间。
“老爷子……还是别逼太狠了吧?”
程家泉面色不忍地,向躺在病床上的大当家程荣盛求情。这老爷子又住院了,身子越来越差,还一天问好几遍进展如何,他大儿子有没有什么消息。
“他要不带我孙子回来,就休想!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他和他那个小公司就是个蚂蚁,我两根手指就能捏死他咳咳咳咳……”
“哎哟哎哟,都这样了还捏人家呢。”程家泉赶紧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其实他只是个办事的,该怎么做,指令可是直接从老爷子那儿出来的,要是大哥找他算账他就这么说。这两父子斗,还扯上一大帮无辜的人,夹在中间真是两头都受罪啊。
程荣盛立马朝他吹胡子瞪眼:“我身子骨好着呢!你们这帮兔崽子,一个个不好好教训都不知道我的厉害!”
“谁还能不知道您?人小孩一哭,说您程老爷子的名号气儿都不敢喘了。”
您要不厉害,当初大哥也不能走不是?这话他可不敢说。
“小兔崽子,就会拿我寻开心。”
这个小侄子从小就机灵,讨人喜欢,胆子也大,家里就只有他敢没大没小开他玩笑,不像他三个儿子,一个赛一个会气人。所以当初决定进c国市场,就把这块肥肉给了他。
“您不也开心么?”
程家泉笑道:
“我看您哪,别操那么多心,把身体养好才是第一。总不能大哥一家来了,到这儿听您教诲吧?您那威震八方的家主形象还想不想要的?”
哄好了老爷子,程家泉登上了回国的飞机,心里想着大不了这次回去给大哥跪下求他来一趟算了。
程氏的亚太区总部设在c国的特区h市。程家泉没有回那,而是直接落地z市。
带了一车的礼品,他满脸堆笑地敲开了程家大门。
江静月开的门,现在她真不知道该以何种面目面对他。他既是他丈夫的本家兄弟,也是他儿子的堂叔叔,更是造成现在这副局面的直接责任者。
眼前的程家泉笑得谄媚,上身微微前倾,整个保持了至少五分钟。
江静月终于坚持不住,让他进屋。
他的人把一样样东西搬进来,堆了大半个客厅,随后鱼贯而出。
“你来干什么?这么些东西,要给我开超市?”
程家豪从楼上下来,没好气道。
程家泉笑得更狗腿了:
“大哥,这是小弟的一点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大哥别嫌弃。”
程家豪哼的一声,掠过他坐到沙发上。
江静月皱了皱眉,就这德行也当得上亚太区总裁?
没人邀请他坐下,他也就客随客便,还自给自足倒茶喝。
“是这样儿,我刚从老爷子那儿回来。他老人家又住院了,天天都念叨着你呢。”
“嗯哼。”程家豪斜眼看他,不置可否。
就算舅舅不言语,他也不会把账记真在这弟弟身上。
“老爷子一辈子就那样儿,你也知道,他变不了,你还不成哪?现在闹成这样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不是?”
“谁闹?”
“我!我闹的行不?哎哟喂,你们爷俩斗得是开心了,我们呢,当夹心饼干两头受气。你不心疼我,也得心疼心疼我那几个大侄子吧?我可看电视了,那眼眶儿,扔卧龙都可以和国宝兄弟们一块分竹子啃了。”
程家豪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看出他态度有松动迹象,程家泉继续道:
“大哥,血浓于水的,老爷子也不会害你们不是?他是真想孙子们了,以前伯母在世的时候都没能见一次,总不能到老爷子走了也没见着吧?”
程家豪眼里分明出现了一抹遗憾。
二弟跟他说过,母亲接到了他阔别多年的电话,哭了整整一晚上,知道他在国内安安稳稳扎了根,还娶了妻,生了子,特别地欣慰。
可当时年轻的他却一心提防着父亲打自己家人的主意,直到母亲去世都没再回去见她一面,更不用说自己的媳妇和儿子了。随着年长,当初激烈的反叛情感日渐淡了下去,这件事也成为了他心中永远拔不掉的一根刺。
那个人再怎么样,也是给了自己生命的父亲。
挣扎了很久,程家豪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程家泉轻松下来,笑道:
“我马上叫人善后,剩下的事儿你就别管了,保证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远程。这段时间你和大嫂都辛苦啦,好好休整休整,我也好回去通知他们准备。”
“准备什么?也就让他看一眼,甭想给我整幺蛾子。”
“哎哟,至少也得吃顿饭吧。”这别扭的大哥。
程家泉说到做到,一时间,压在远程身上的重担尽数泄去,程家父子几乎都没出面,负面新闻就都被洗白了,政府转了口风,资金迅速回笼,银行续贷不在话下,股价更是连续几天涨停,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