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从未受过这般苦。
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炙烫粗硬的铁棍生生凿穿,灵魂都被劈成了两半。那根东西满满当当地堵在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穴口被绷得发白,连细微的收缩似乎都能感知到龟头上突起的棱沟。
“疼……好疼……”
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少女紧攥着床单狼狈哭喘。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张着腿,任那根粗硕的鸡巴嵌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凿进最深处。
封季尧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口嫩逼像活的一样,穴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箍着他的鸡巴又吸又嘬。
想抽动,却仿佛舍不得他走一样,贪恋地含裹着。
软,又紧,又湿。
封季尧不得不承认,他爽炸了。
大手用力掐握住丰满的臀肉,引得少女痛哼一声,他却置之不理,咬牙往外拔。
鸡巴碾过层层迭迭的媚肉,带出一泡晶亮的淫水,穴口嫩肉被翻带出来,又在他重新顶入时被一并捅回去,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唔”他低喘,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小骚货,不是要鸡巴操,夹那么紧,我怎么动?嗯?”
唐霜断断续续地摇头,声线像被揉碎了:“没有不是呜”
听着她低低的娇呜,封季尧缓缓挺动精腰,一下一下碾着逼腔里嫩肉,少女的嫩穴像收不住口水一样,逼水越淌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把他整根鸡巴都泡在里面,舒爽得不像话。
他渐渐失了耐性,动作变得急促迅猛起来。大手握住她一团软腻的奶肉,五指收紧,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喘息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喉间溢出:“浪货,水真他妈多。”
“啊啊啊呜撑”
唐霜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嫩白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喘。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又麻又胀的感觉堆积在小腹,撑得她难受。
像是被小嫩兔的浪叫声刺激到,封季尧捞过她一条细长的腿搁在肩肌上,俯下身,手臂撑在她脸侧,又是几记狠戾地深顶。
“别啊不要”
唐霜整个人都在抖,身下涨得难受,皱着通红的鼻尖,终于软软地伸出手环上男人的脖颈,声音细糯,带着哭腔哀求:“轻轻一点好不好”
幼兽般的撒娇声让男人的动作微不可查滞了一秒,目光从少女满是泪痕的小脸上寸寸滑过,最终落在被她自己咬出齿痕的粉唇上。
安抚般地张口,含住。
“唔”
少女发出一声轻咽,直愣愣的任他亲,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茫然无措。
封季尧退开半分,垂眸看着那双妩媚的杏眼,心底浮起一个猜想:“初吻?”
唐霜怯怯点头,一股悲凉涌遍全身,这下真是什么都没了
然而她的回答却让男人身心愉悦,再次俯身压了上去,舌尖撬开她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口腔里翻搅扫荡,舔过上颚、划过齿列,缠住她躲闪的舌尖狠狠吮吸。
唐霜舌根发麻,舌尖被他的卷着,只能被迫吞咽男人喂进嘴里的津液。
上边的小嘴被吃着,下边也被喂得鼓鼓囊囊。
男人胯下的动作一刻未停,唐霜嘴里含着他的舌头,呜呜咽咽地轻哼。
等他终于餍足地退开,她才得以喘口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软绵绵的嗓音听在耳朵里更像一剂兴奋剂,封季尧眉间爽利,粗喘着低低笑了一声:“娇气,在床上还撒娇。”
话虽这么说,动作终究是缓了缓,给了少女喘息的空隙。
唐霜双目失神,水眸里一片纯媚潋滟,连聚焦都困难。
身上的人肩膀开阔,练得极好,她环着的那一片肌肉硬邦邦的,线条优越得像是用尺量过。
被他压在身下,她甚至看不见天花板,只能看到他那片线条分明的肩肌,像一堵墙一样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诺大空阔的房间内,回荡着男人性感的沉喘和女人媚弱的低泣浪叫。若不是高大健壮的男人身下露出的那截软白,几乎都看不出身下还压着人。
“唔嗯啊”
唐霜的小脸上难以自持的泛着情潮。
她已经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酥酥麻麻的电流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变得更软更敏感。
每当她被顶得颤音求饶,男人都会咬上她的侧颈,叼住一块嫩肉吸吮、研磨。
少女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全是深红的吮痕,有些还泛着青紫。身下的床单完全湿透,唐霜又羞又难过,她好像喷了好多
像尿了似的,但又不是身体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呜
“哼呃”
身体又是一阵酥颤,甚至有些舒服?
唐霜眼中闪过慌乱,暗暗唾弃自己。
两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