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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问您好(3 / 4)

金发蓝眼,指尖夹着未点燃的香烟,随意搭在车窗边。

悠闲得仿佛在自家庄园的林荫道上兜风,而不是在清晨的万湖堵截帝国第四号人物的车队。

两车交错的一刻,克莱恩微微侧首,朝这边投来一瞥,蓝眼睛在探照灯强光下深浅难辨,像一柄冰锥刺入车窗,转瞬又轻飘飘撤回视线。

正是克莱恩。

鲍曼不由自主向后缩了半寸,手指攥紧,档案袋在掌心发出咔咔脆响。

他怎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前往总理府参加例会的路上,公然拦截帝国党务部长?我要告诉元首,我要…

这时,他看到克莱恩微微动了一下。

金发少将似乎这才想起指尖的烟,低头点烟的瞬间,夹着香烟的那只手,极其随意地向防弹奔驰方向抬了抬。

动作自然得近乎轻慢,让人分不清是敷衍的纳粹礼,一个简单的示意,还是仅仅为了弹落烟灰。

随后车窗升起,主路上的装甲车早已让开道路。黑色轿车从中间驶过,朝市区扬长而去,尾灯渐渐化作一团红色光斑。

十余米之外,还是那个少校,坐在装甲车驾驶座上不高不低喊了一句:“让鲍曼部长先走。”

话音落下,两辆钢铁巨兽同时隆隆调转车头,探照灯熄灭,引擎的咆哮声渐渐被杉树林吞没。

森林重新跌入晨雾灰色的怀抱。

警卫们仍蹲在原地,膝盖发软,不知是该继续警戒还是收起武器。司机则僵在方向盘后,一动不动。

鲍曼低头看向膝上的纸袋,解开绳扣,小心翼翼抽出里面的文件。

只看了第一页顶端那行字,他的手就像被烫到般猛地一颤,纸张滑落脚边,又被手忙脚乱地捡起来。

这是一份电报译文副本。发报方编码来自他办公室的机要秘书,收报方是斯德哥尔摩一家名不见经传的贸易公司。电文简短,措辞如同正常商业往来:“货物将于下月初运抵里斯本,请安排交接。”

诺曼底已经丢了,东线正在崩溃,两个月前,他第一次通过瑞典中间人向盟军传递了某种“信号”。这封电报,就是那只试探水温的手。

它是怎么落到克莱恩手里去的?

翻到第二页时,他的手已经哆嗦地快抓不住这薄薄一页纸。这是会面备忘录的摘要。时间地点、他机要秘书的化名、中间人的化名、军情六处伊比利亚半岛负责人的化名,以及…他本人的授权说明。

克莱恩不仅截获了电报,摸清了会面,他甚至可能…掌握了更多。

秘密会见敌方情报人员,试图建立接触…其中任何一样被知会元首,都足以将他送上“叛国罪”的审判席,在人民法庭上被绞死,尸体挂在普勒岑湖监狱外示众三日。

鲍曼试图将这两页纸塞回去,可手指早僵硬得不听使唤了。

这个狂妄的容克疯子什么都敢做。他连基尔曼斯埃格都敢杀,连帝国党务部长的车队都敢拦截,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部长?”司机迟疑的声音从前座飘来,他从未听到过长官发出刚才那种声音,更从未见过他如此…失魂落魄。

车厢里只剩下紊乱而急促的喘息声。不知过了多久,才浮上来一声极低极哑的:“开车。”

防弹奔驰重新发动,晨雾终于渐渐散去。

鲍曼颓然靠在后座,双目紧闭,手指从档案袋搭扣上移开,搁在膝盖上,指尖的冰凉透过布料渗入皮肤。

“布兰登…把暖气调高些。”

—————

俞琬是被渴醒来的。喉咙里像塞了干沙子,吞咽时扯得生疼,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卧室的窗帘拉得严实,只有一线极细的金边漏进来。

她下意识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翻过身时,手本能地探向身侧。床单冰凉,被窝里还残留着一丝雪松的气息,但人已经离开了。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又去了哪里?

小手在冰凉的床单上蜷了蜷,又一点一点从被子里抽出来。

那线漏进来的光恰在此时投下来,她这才瞧见手臂上浮着好几道红痕,恍惚了半晌,才依稀记起它们是怎么来的。

在战争后期,包括希姆莱在内的第三帝国高层已经在秘密联络中间人意图接触盟军了

伊谢尔伦:

提线木偶埃琳娜,你的疯完全出自遗传性的基因缺陷吗?虽然我厌恶种族歧视者,但也可怜她的人生。精神一旦不稳定就被注射镇静剂,对狮子的喜欢不知道是出于本心还是老登爹的政治需要还是兼而有之,没有婚姻自主,没有人身自由,只希望恩斯特的孩子不要延续上一代的悲剧,可以有自由的人生吧。

是我喜欢的一力降十会!管你老登多少阴谋诡计,我自岿然不动直捣黄龙,所谓的帝国第四号人物又怎样哈哈哈哈,狮子又不是没有过对着小胡子骑脸输出坦诚直言小兔是是自己的爱人。多多沉浸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里吧!欺负了小兔多少,让你十倍奉还!狮子都没算自己被卡调度升职的账,这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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