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得罪。
临走时,厌恶地瞥了一眼还在抽噎的赵欣然。
邵婷婷虽然余怒未消,但也知道林晚宜的分量,狠狠瞪了赵欣然一眼,不甘心地跟着孙博离开了舞池边。
林晚宜看着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脸上红肿不堪的赵欣然,眸色深沉。
这颗棋子,虽然麻烦,但还没到丢弃的时候。
……
第二天,上午。
阳光正好,透过洒进苏家小院。
傅锦洲刚到,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
苏明德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得体,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男人伸手站着一个年轻小伙子,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林爱军有些局促地看着苏明德,点头笑道:“苏老哥在家吗?”
傅锦洲听到声音,迎了过来,笑的意味深长。
“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还有脸出来晃?还敢借我的手害苏梨,你胆子倒是不小。”
邵婷婷越说越气,这么一个贱货,利用她算计她,勾引她哥,害得自己哥哥大好青年进了局子。
结果她倒跟没事人一样在这里浪荡。
越想越气,邵婷婷忍不住又给了她两个耳光。
一旁的孙博还没有见过邵婷婷这么泼辣的一面,干脆站在一旁看好戏。
赵欣然被戳到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嘴上却不肯认输,反而更加恶毒地反击。
“我贱?你又好到哪里去?”
她尖刻地扫了一眼旁边看戏的孙博,讥讽道:“榜上大款就以为自己是凤凰了?明知道人家有家有孩子,还不要脸地爬上人家的床?”
“你说谁贱?彼此彼此罢了!”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不仅激怒了邵婷婷,更让一旁的孙博脸色铁青。
被当众揭穿有家室,孙博只觉得颜面尽失。
他猛地上前一步,不等邵婷婷再动手,抬起手,“啪!啪!”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赵欣然另一边脸上。
孙博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里满是嫌恶,“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赵欣然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嘴角甚至渗出血丝,狼狈不堪。
她彻底被打蒙了,捂着脸,泪水混合着屈辱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插了进来。
“孙总?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林晚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她今晚心情本就有些郁结,想来舞厅喝杯酒散散心,没想到撞上这么一出闹剧。
她一眼就认出了孙博,这位港商就是带傅锦洲一起去香港的那人。
其实孙博这个人还不错,就是花了点。
因为全国到处跑,老婆在香港,所以身边莺莺燕燕不少。
“林小姐,没想到你在这里,扰了你的兴致,实在不好意思。”
孙博认得林晚宜,知道她是林爱军的女儿,与傅锦洲也关系匪浅。
“孙总,消消气,出来玩儿得何必呢。”
“当然,让林小姐见笑了,我请你喝一杯。”
他虽是港商,但在省城也需要经营人脉,傅家和林家他都不能得罪。
临走时,厌恶地瞥了一眼还在抽噎的赵欣然。
邵婷婷虽然余怒未消,但也知道林晚宜的分量,狠狠瞪了赵欣然一眼,不甘心地跟着孙博离开了舞池边。
林晚宜看着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脸上红肿不堪的赵欣然,眸色深沉。
这颗棋子,虽然麻烦,但还没到丢弃的时候。
……
第二天,上午。
阳光正好,透过洒进苏家小院。
傅锦洲刚到,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
苏明德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得体,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男人伸手站着一个年轻小伙子,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林爱军有些局促地看着苏明德,点头笑道:“苏老哥在家吗?”
傅锦洲听到声音,迎了过来,笑的意味深长。
“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还有脸出来晃?还敢借我的手害苏梨,你胆子倒是不小。”
邵婷婷越说越气,这么一个贱货,利用她算计她,勾引她哥,害得自己哥哥大好青年进了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