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戏,顶着四十度高烧还在继续,如果不是社长不小心碰到他,我们谁也没发现。”
“卧槽,这么牛逼?”柳祈沅瞪大了眼睛,“正常人都已经虚的不行了吧?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我们当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就连当时的校医都在说是个奇迹。
所以这么能忍的一个人,许瑾瑭觉得,他们还可以玩好几个回合。